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醉簫-相擁一刻最陌生

喜歡睡覺/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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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⓸ (2017-10-23 11:27 更新,共 23 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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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門小說《醉簫-相擁一刻最陌生》由喜歡睡覺所編寫的古代古典、江湖、奇遇型別的小說,這本小說的主角是冷醉,冷霜城,簫中劍,書中主要講述了:情真,情假,誰願聽真話。

越真,越怕,越是難退下。

怎麼偏偏要是他?

總有點恨,最愛的人。

誰絕對親近?

必須愛得狠,愛再生恨;

相擁一刻最陌生。

一、醉哥兒

風聲呼嘯,地下深幾盈尺的積雪為風所挾,大片大片地捲揚起來,一時間氤然如霧氣瀰漫,四顧茫茫。只能側耳聽去,那風中還裹著了一竿酒幌兒亂舞亂晃,拍拍之聲不絕於耳。

此時已是三月天氣,若在中原,早便春回景明,鶯啼燕舞;然此處卻與別不同。百步外一帶群山拔地而起,連綿入雲,正是人稱絕地的傲峰十二巔,冰寒亙古不消,生跡難尋。這小鎮便在山腳,受其地氣,自也終歲隆冬,那四季之分都只是聽聞而已。

天時雖困,卻有一樁好處,冰雪中所產藥材奇異、野獸皮毛更是豐厚,居民打獵採藥,大可度日,少有閒錢,便多到這小酒館來消磨半日。

本好個無紛無爭的所在,然這一日風聲中除了酒旗劈拍,卻傳出了陣陣人聲喧鬧,聲調愈說愈高,愈說愈急,竟是爭吵的模樣。猛地碰啪兩響,那小酒館的門扉大敞四開,吱呀呀來回晃動,跟著一條大漢口中罵罵咧咧,足步蹣跚地晃出店來。

原來這是個外路客,一早到了店中大吃大喝,也不會帳。掌櫃的並眾酒客與他理論,不意此人卻是個練家子,發起蠻來伸手便打。鎮上的獵戶藥農雖是強健青壯漢子,卻無人諳得武功,一頓拳腳招架不住,登時給打倒了多一半。掌櫃的首當其衝,被那醉漢一腳踢翻在地,好半日爬不起身。

十幾個酒客跟著搶出店門,個個攥緊了拳頭怒目而視。那醉漢卻得意洋洋,料這些人也不是自己對手,夾手一壺烈酒,眯眼咂嘴只喝得起勁。

便在這時,忽然有人輕輕在他肩背上拍了兩下。

那大漢醉眼惺忪地回過頭,見身後三尺之地站著個少年,身穿毛裘,靠著輛半新不舊的拖車,也是上山採藥歸來的模樣,那大漢便半分不放在意下。又見對方年紀輕輕,臉上笑嘻嘻地全無敵意,更是滿不在乎,含含糊糊地道:“小子,做……做什麼?”

那少年也不回答,微笑著伸手向房簷上隨指了一指,那醉漢不明所以,便本能地順他手指仰頭看去。

這一仰頭不打緊,那少年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,朝掌心吹了口氣,跟著對準了大漢胡茬亂乍的下巴,結結實實地就是一拳!

這大漢身高體壯,少說也有二百來斤,然而那少年似乎並不如何著力的一拳到處,一個龐大的身子倏然高升十尺,斜進數丈,竟是平地飛了起來。但聽哇呀呀怪叫連連,半空中手之舞之,足之蹈之,跟著碰地一聲悶響——酒店山牆下堆了有三丈多高一垛乾草,厚厚落的一層積雪,那大漢真似寒鴉赴水、渴馬奔泉,對著草垛不偏不倚一頭便栽了下去,半個身子直扎進草堆裡,滿天雪霧濺得比房簷還高,半日方散。卻見偌大一個人只剩了兩條腿在空中亂踢亂蹬,便是掙扎不出。

眾獵戶憋了一肚子氣,這時見了那大漢狼狽相,不由得一起轟然大笑,紛紛叫道:“醉哥兒,好功夫!”

那少年笑著搖了搖頭,跨步上前,三根手指夾著那大漢腳踝只一拽,那大漢立時摔出了草垛,正正一個嘴啃冰;只摔得暈頭脹腦。好一陣,抬手胡亂抹了抹耳朵眼睛裡糊的殘雪,酒勁卻也醒了七分。思及適才情形,那少年便在身後咫尺自己卻一無所覺,對方倘若想取性命,又豈是什麼難事?登時出了一身冷汗。抬眼見那少年仍微笑看著自己,心下發虛,撐著嘴硬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小子!有種的留下名來,老子定不與你干休!”

那少年笑道:“好說,好說。在下姓冷名醉,老兄有閒,到傲峰第十峰來找我就是。”

那大漢聞言,一股涼氣打脖子後面冒了上來。武林中人盡皆知,傲峰一地,前數峰尚有生物,自第八峰起,便是大羅神仙也要凝凍成冰,這少年竟雲他在第十峰居住,無論真假,決非凡俗之輩,自己這比下有餘比上大大不足的本領,還是保命的要緊。想到此處,抓了抓頭,翻身而起拔腿就走。

忽聽冷醉揚聲叫道:“喂,老兄請留步!”

那大漢愕然轉回頭,卻見冷醉攤開手掌,笑嘻嘻地道:“酒錢!”眾獵戶又是一陣大笑。那大漢臉上陣紅陣青,胡亂摸出個褡褳望地上一丟,鬨笑聲中頭也不抬,灰溜溜地出鎮去了。

這時酒館掌櫃的早讓人拉起身,出門來正見到這一幕,一個“好”字衝口而出,叫得格外響亮。

冷醉彎身撿起地上褡褳,往那掌櫃的手中一拋,笑道:“大叔,好不好不必用說的,你請大夥兒一起喝上一杯,那才叫做好事一樁!”

掌櫃的一拍腦袋,叫道:“沒錯沒錯!大家都進來,今兒個我請客!”

眾獵戶齊聲歡呼,一起擁進店去,七手八腳把打翻的桌椅拽起來一坐,掌櫃的大壇烈酒流水也似送上來,早把方才悶氣拋到了九霄雲外。有個年輕獵手喝得高興,一面便罵那醉漢道:“最近這樣混帳江湖人如何恁多,把咱好端端的鎮子攪得烏煙瘴氣,真不知哪裡鑽出來的!”

又一人拍桌道:“說的便是!前兩天也有一號來撒野的,可不是被老闆娘給罵跑了麼!”

眾人說起這事,一來激奮,二來奇怪,紛紛道:“咱這地方自來沒甚外路客人,別說是江湖人了,最近敢是犯了什麼煞不成?”

喧鬧聲中,只有個鬚髮花白的老漢搖了搖頭,眯著眼睛自顧自喝酒,嘴角邊卻含著一抹神秘兮兮的笑意。有人眼尖瞧見,忽地省悟,脫口道:“是了!信客老伯,你準知道些什麼,別賣關子啦,趕著說出來與大夥兒聽聽!”

所謂信客,乃是偏遠鄉鎮有人出門在外時,受託奔走兩地送信寄物者的俗稱。而這傲峰小鎮人跡罕至,雖沒甚人在外謀生;但生計所限,免不了還需有下中原採買什物的時候,這老信客便做的是這一行,一輩子南北來回跑了不下十餘次,算得鎮上唯一經多見廣的人物。眾人聽得這一問,跟著呼啦啦全圍了上來,倒酒的倒酒,賠笑的賠笑,十多雙眼睛盯著那老信客,都想聽他說出個子午卯酉。

老信客甚是得意,拿起酒杯來咂了兩口,環顧一圈,慢吞吞地道:“其實……也難怪,你們不知道,那中原南武林如今可不太平喲!”

說到這裡,又故意頓了一頓,瞧瞧眾人心急的模樣,一口把杯中殘酒喝光了,這才壓低了聲音道:“就在這個月,那南武林裡出了好些起大事故……”

有人性急,插口問道:“什麼大事故?”

老信客煞有介事地四下看看,聲音又低了三分,緩緩地道:“滅——門——”

眾人不由都瞪大了眼睛,只聽老信客續道:“本來都是些武林裡頭頂出名的大人物,甚麼甚麼城主了,甚麼甚麼掌門了,咱小老百姓見都見不著的,想不到家裡一夜之間,叫人殺得乾乾淨淨,幾十上百口子一個不剩,真是……慘喲……”

老信客說起聽來的小道訊息,不免又自行加上了十分的油鹽醬醋。一時間說的人繪聲繪色,聽的人瞠目結舌。只是在這天寒地凍的世外之地,“江湖”二字卻太過遙遠,眾人縱然聽得十足血腥仇殺,也只當是個故事,並不如何往心裡去。

正說得高興,掌櫃的雙臂抱了兩隻大酒罈過來,砰地向桌上一放,笑道:“老伯,你盡說些死呀活的,也不嫌避諱,照我說,還是快喝一口去去黴氣吧!”

那老信客呸了一聲,眾人齊聲大笑。

幾個年輕人道:“大叔,怎地不過來一起喝?剛才吃了那廝一嚇,莫不是連酒蟲也嚇回去了?”

掌櫃的卻微現窘色,支吾道:“唉,這個麼……這幾天有人管得緊……”

眾人都笑道:“好個大掌櫃,平日總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,原來連個酒也不敢喝的。”

掌櫃的惱道:“你們這些小子,一個個又沒娶老婆,當然不知道。女人那……”

一言未畢,身後忽有人粗聲道:“女人怎麼樣?”正是小酒館的太座老闆娘。

說起這位老闆娘,大高個兒,一雙大腳,比她丈夫還高出半個頭,一條嗓子更又高又亮;罵起人來,長短句,四六體,雨打芭蕉,一氣呵成,罵上三天不見重樣,方圓十里無人能敵,前些天那惹事的江湖客被她罵走,也實在非戰之罪。

眾獵戶一見是她,縮縮脖子,有志一同地立即轉頭喝酒,把個掌櫃的苦哈哈丟在那裡落了單。

老闆娘瞪了丈夫一眼,卻沒發作,先跟冷醉招呼道:“醉哥兒,今兒又多虧你幫了我家死鬼,可真是謝謝你啦!”

冷醉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,笑道:“大嬸說什麼謝,你請我多喝兩杯,什麼都有了。”

老闆娘忽地向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日,嘆口氣道:“好哥兒,謝是一定要謝的。可惜你家裡就一個老爹,男人家粗枝大葉的,總是想不到這上頭去。”

冷醉聽得滿頭霧水,心道和老闆娘又不是第一日相識,自己家事她早便知道,今日卻忽然提起來做甚?

老闆娘雙手撐在桌上,笑望著冷醉道:“我說醉哥兒,你也不小了,自己閒下來也該為日後打算打算……”

冷醉全不知她說的“日後”是什麼意思,愈發糊塗起來,不等他轉過彎子,身後掌櫃的已大聲笑道:“呆哥兒!還不明白?你大嬸是說,給你討一個娘子做謝禮可要不要!”

娘……子?

“咳——咳咳咳咳咳!”

冷醉一口酒卡在嗓子眼裡,咳了個上氣不接下氣,也不知是嗆得狠,還是咳得急,頓時滿臉通紅。

老闆娘橫了丈夫一肘拐,嗔道:“死鬼!小夥子臉嫩,你直說出來不怕嚇著人家!”

眾獵戶心中都道:大嬸!這麼高腔大嗓地當面做媒,你兩口子真不知誰比誰高明些……只是俗話說各人自掃門前雪、莫理他人喜事忙,都低下了頭只是喝酒。幾個年輕人憋著笑意,偷偷向左顧右盼找幫忙的冷醉遞了個“兄弟你自求多福”的眼神。

好……好沒義氣……

冷醉乾笑著坐在那裡,只覺得耳朵根子都要燒起來了。

解圍的來得快,只見一團毛球兒蹦蹦跳跳地跑進店堂來,正是掌櫃年才四歲的小兒子,搖搖他老爹的衣角,奶聲奶氣地道:“爹,爹,什麼是娘子?”

掌櫃的將兒子抱起來轉了個圈,笑呵呵地道:“毛頭啊,這娘子呢,就是媳婦、老婆、屋裡頭的……”

那小毛頭高興地拍著巴掌,叫道:“我知道我知道!”唱起兒歌來道:“點燈、說話兒,吹燈、做伴兒……”

掌櫃的哈哈大笑。老闆娘一把從他懷裡抱過小毛頭,給兒子從頭到腳整理了一番衣服,這才輕輕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笑罵道:“小王八蛋,那邊玩去,別在這搗蛋!”一面說著轉回頭,又道:“哎呀醉哥兒……嗯?人呢?”

眾獵戶忍著笑齊道:“早就走啦!”

老闆娘失望地跺了跺腳,嗐聲道:“這小子,溜得倒快!”

冷醉自是沒有不溜的道理,躡手蹩誑諗出得店門,目不斜視一口氣便奔回了傲峰。直奔到第三峰口上,慢慢緩下了步子,方覺冷風一吹,臉上也不如何作燒了。迴心想想,自己也甚是好笑,忍不住哈地一下笑出了聲,伸手從車把上取下酒壺搖了搖,自語道:“萬幸,還好有記得帶上!”就唇喝了兩口,這才重新向山中行去。

其時風雪飄搖,天地皆白,但冷醉早經得慣了,一路冒風踏雪走到第七峰,只要再前行數十丈,便是傳說中殊無人居的傲峰禁區。正自前行,風聲凜冽中,似遠似近,卻忽地隱隱傳來了人聲!

冷醉一愣,他自小至長,從未聽過此地有第四人的話聲,登時留上了十二分的心。但雪霧瀰漫,前路難辨;而北風呼嘯,縱他凝神傾聽,那語聲仍是時斷時續,似乎有數人正在對話,道是:

“你看準……是那蕭家……”

“不錯……一路而來……想不到在此……”

“合該你我……若得他性命,想來‘君’…………”

聽到“得他性命”四字,冷醉心中一動,方才聽得老信客一番言語猛地浮上心來——

“南武林裡出了好些起大事故……本來都是些頂出名的大人物……想不到家中一夜之間叫人殺得乾乾淨淨……”

冷醉雙眉微微一挑,笑容立斂;足下放輕,便循了聲音來處過去探看。

繞過半邊山環,風勢為山形所遮,已自小了幾分,雪片紛飛中有三條身影站在當地,想來便是適才說話之人,勁裝懸刀,果是中原江湖人結束,只是頭上都以白布蒙面,單露出兩隻眼睛,一眼望去煞是詭異。

再定睛看時,那三人身前地下還倒臥著一人,衣發皆半被雪埋,想是受傷昏迷,也看不清身形面目。卻瞧那三人互相點了點頭,手按刀柄,儼然便要動手;冷醉眉心一皺,踏上兩步揚聲道:“三位請了!”

那三人同樣不料在這大雪山中會有人到來,都吃了一驚,迅即轉身,遮面布孔中三雙眼睛精光灼灼,一齊盯向冷醉;有一人冷冷應道:“朋友,你是何人?來此何干?”

冷醉微笑道:“在下不過一介過路客,只是瞧見這風大雪大、正適合擁爐喝上三杯的好天氣,三位不去自尋些快活,卻跑到這裡氣勢洶洶想要殺人,可不嫌太煞風景了麼?”

這話一說,有兩人手按兵刃當場便要發作;方才與他對答的蒙面人卻較為持重,眼角掠處,見到冷醉身後的足印,登時目光一冷——此地積雪深厚,人行其上多半都要陷步雪中,然這少年身後迤邐而來,只有兩道清晰的拖車輪痕,人的足印既輕且淡,風雪一刮已將近掩沒。雖說車重人輕,但雪上留痕若此,這少年的功夫只怕不可小覷。當下向同伴使個眼色,示意先勿輕動,沉聲道:“朋友,既知要自尋快活,便莫來多管閒事,世上可沒有後悔的快活!”

冷醉挑眉笑道:“後悔後悔,自然要做過之後才知道,若是不做,何來悔意?仁兄說是麼?”

那蒙面人暗自惱怒,卻也有幾分疑惑,出言試道:“哼,強要出頭,難道你認得此人?”

冷醉笑道:“不認識。”

“然則……你可是從前見過他?”

“沒見過。”

“那你知道他是何人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那蒙面人只覺額際青筋暴跳,險險就要發作,然到底是老江湖,深知正所謂人在江湖飄豈能不挨刀處事和為貴待人忍為高,還是耐著性子道:“少年,既如此,你定要插手是作甚?”

冷醉哈哈一笑,提起酒壺來喝了一口,雙足不丁不八在雪中站定,這才音正腔圓、鏗鏘有力地吐出三個字來道:“我高興!”

話未落音,噹噹兩聲響,一名蒙面人腰間雙刀齊出,快如飄風般欺近,十字雙鋒向冷醉當頭直劈。

這兩刀來得極猛,眨眼間距冷醉衣襟已不足尺,卻見那少年左足為軸,倏然轉了半個圈子,似乎整個人犢誑阪著刀勢給帶了起來,便在一轉之間,青光乍現,掌中已握了一柄長劍,勢如沾地飛絮,順著對方刀鋒便直掠下去。

那蒙面人雙刀落空,身形欺近,正被對方踏進空門,眼見劍刃急掠,自己若不鬆手撤刀便是斷指之災,猛吃了一驚,左手刀不及收回,右手一抖,便反砍冷醉肩頭,以解己圍。哪料冷醉看也不看,長劍仍是直削而下,那蒙面人心驚道:“這小子難道想拼命不成?”然便在這一瞬之際,冷醉手腕一沉,長劍倏地自橫轉直,劍尖由下至上,疾挑小腹!

那蒙面人此時落刀縱能傷了對方,自己小腹中劍,卻有性命之憂,不及思量,急運全身勁力騰身後躍,饒是他退得快,嗤啦一聲,身上皮袍已被劃了尺來長一道破口。

那蒙面人落足才定,冷醉卻佔得了先手,長劍揮處,青光點點,已將他罩在了其中。旁觀二人齊聲驚噫,都道:“老三,快退!”那蒙面人何嘗不想退,只是真不意這少年劍法如此老練,迅捷狠辣之處,生平少見,任憑他猛砍狠劈,只是脫身不出,交手數合,在冰雪地裡已出了一身大汗。

忽地眼前一花,見對方長劍晃動,不知從哪個方向襲來,只得雙刀交於單手,當頭砍落,意欲硬拼一式。卻見冷醉長劍倒挑,刷的一聲,劍鋒貼著他刀鋒斜削而上,這一刀如乘勢砍下,五根手指便先被削了下來。那人眼見長劍順自己兵刃滑上,這一招已無可破解,只得左掌猛力拍落,一股掌力擊在地下,趁勢向後急退,砰地一聲,後心重重撞上了山石,雪屑激飛,濺得一頭一臉都是。

餘下兩名蒙面人急忙搶步上前看視。冷醉微微一笑,也不理會,一手按劍,一手便去挽扶那昏倒在雪地上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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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責任預告:藐姑射之山,有神人居焉。肌膚若冰雪,綽約若處子。乘雲氣,御飛龍,而遊乎四海之外。

請看下回:雪男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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