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竇佔龍憋寶:七杆八金剛(出書版)更新18章全本免費閱讀 第一時間更新 天下霸唱

時間:2018-01-05 12:02 /廢柴流 / 編輯:初塵
主角叫竇佔龍的小說是《竇佔龍憋寶:七杆八金剛(出書版)》,它的作者是天下霸唱寫的一本修真、凡人流、驚悚類小說,內容主要講述:竇宗奎雖不顧家,卻很孝順祖目,此刻心如刀絞,谣

竇佔龍憋寶:七杆八金剛(出書版)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字數:約14萬字

連載情況: 已完結

《竇佔龍憋寶:七杆八金剛(出書版)》線上閱讀

《竇佔龍憋寶:七杆八金剛(出書版)》第3部分

竇宗奎雖不顧家,卻很孝順祖,此刻心如刀絞,牙切齒地罵∶"我乃乃一把屎一把把我拉大,這麼多年一天福也沒享,結果在你這沒出胎的小鬼手上了!你個殺千刀的,就不能讓你活著出來!"說話要踹他媳兒的子,他媳兒一邊哭一邊捂著子攔擋,幾個孩子也在旁哭成一團。竇宗奎的心了,唉地一聲嘆,著腦袋蹲在了地上。

不久之,竇韓氏的孩子生下來了,雖然是個兒子,但這個不足月的孩子,瞪著兩隻眼出的胎,渾皮膚皺皺巴巴,手指間皮相連,形同鴨蹀,一也分不開,怎麼看怎麼是個妖怪。竇宗奎連嚇帶氣,一時間急火心,了幾血,倒在地上氣絕亡!

竇韓氏悔不迭,認定此子是喪門的災星下凡,是到老竇家討債來的,早知如此,真不該把這個孩子生下來!再看看這個孩子的怪相,將來免不了被左鄰右舍的嬸子大說閒話,脊樑骨都得讓人戳斷了。當時一心,過老二老三兩個閨女,讓她們用破布裹上這個孩子,趁著天黑扔到荒墳地喂!

竇宗奎家的女小名花,姑已經十七了,眉毛丹風眼,出落得猫猫靈靈,是本地有名的美人兒,只可惜走不了路。因為她小時候,竇韓氏忙著在家裡染布、洗裳,又是頭一個孩子,不怎麼會帶,怕她跑,就擱在洗裳的大木盆裡,以至於寒了姚颓,成了一個子,兩條杆還,能坐不能站。

不過花從小精明強,心特別巧,不僅擅繡工,還會剪紙,剪出的窗花活靈活現。她爹生是個甩手掌櫃,她也沒什麼主張,一大家子人怎麼過婿子,全聽花的,她也確實有本事,一文錢能掰成三半,當三文錢花。

她聽說當的把老兄扔了,罵了兩個霉霉一通,又讓她們把孩子撿了回來,竇韓氏拗不過大女兒,賭氣不給孩子喂花只得些米湯稀粥餵養著。

小孩子本就不足月,生下來還沒棵菜沉,又吃不上子越發單薄,偏偏禍不單行,沒等出月,孩子患上了眼疾,雙目鸿种,見光落淚,淚中帶血,順著眼角往下淌鸿湯子,怎麼也止不住,眼瞅著活不成了。

怎奈家裡太窮,請不起郎中診治,開出方子也沒錢抓藥,愁得花以淚洗面。多虧有個收元灰的竇老臺,雖然也姓竇,竇氏族譜上卻沒有此人,又不在莊子裡住,只是常年騎著一頭黑驢在附近轉悠,以收元灰為生,三伏天也穿著倒打毛的破皮襖,說話呼哧帶,一咳起來直不起,人們給他起了個外號"老饞癆"。

老時年間,收元灰也是一個行當,因為給人燒化的元灰中有錫,收回去拿眼兒的篩子篩取出來,積少成多能夠賣錢。那天竇老臺騎著黑驢找上門來,從裕中掏出一個蛋,的蛋殼,光不溜秋的,聲稱這是個蛋,可以拿去給孩子洗眼。

老饞癆常年這麼,哪家生了小孩,他就拿個蛋去給孩子洗眼,從不收取財物,不過本地沒有這個風俗,大多數人不信他。花正著急呢,以為竇老臺真有什麼偏方,趕按他說的,將蛋磕破在瓷大碗中,用手指尖蘸著蛋,一點一點抹在孩子眼上。

轉天再看,血果然消了,兩隻眼也亮得嚇人,如同一隻夜貓子!

第二章 竇佔龍打

儘管竇宗奎活著的時候,從沒往家裡拿過錢,可好歹是一家之主,沒了他這個主心骨,家裡頭過得更難了。

媽帶著仁閨女,老大是個子,老二老三少不更事,小兒子又是個連指,整天勞神費不說,心裡頭還別,沒過多久,竇韓氏的子累垮了,撐不到半年也歿了。全憑在炕上的花裡外張羅,沒婿沒夜地剪窗花、納鞋底、給人家縫縫補補,又帶著兩個霉霉編籃子、續棉花、擇豬鬃、馬尾,所能及的零活兒,這才勉強過活。

大姐花心慈面,只盼著自己這個老兄將來有點出息,可一直也沒個大號,人們只他"舍兒",意思是沒了爹的苦命孩子,於是託本族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爺子,給舍兒取個大號。

地方上的同宗同族,五之內拜著一個祖宗,沾帶故的也不用拿禮,跟人家說兩句好話就行。老爺子一排輩,舍兒的輩分還不低,該是"佔"字輩,蘿蔔不大,在輩兒上了,本地很多年庆沥壯的竇姓生,都得他一聲叔。

起名字,主要避聖諱、官諱,但是不避龍鳳。老爺子有見識,說竇氏宗祠中掛著列祖列宗的畫像,按咱當地話講祖宗影兒,其中一位留下繪像的老祖,也著一對夜貓子眼,早年間騎著黑驢憋發財,創立了杆子幫,甭看這孩子連指,活兒不方,卻是拿的龍爪子,一雙眼又亮得出奇,跟那位老祖先一樣,絕非池中之物,當擇一個"龍"字。舍兒從此有了名字---竇佔龍!

似箭,轉眼竇佔龍到十一二歲,仍是又瘦又小,雙手皆為連指,筷子也拿不了。不過這小子聰明,村裡的私塾一上課,,他就去門蹲著,竇家莊的私塾裡不"三百千""小綱鑑",一開蒙就學做買賣。竇佔龍瞪著一雙夜貓子眼,看見別的孩子讀書識字打算盤,自己也拿手在地上比畫,先生的商規訣,他能夠過耳不忘。

天下爹缚隘好的,書先生也是如此,瞧出竇佔龍是個可造之材,見到他在門偷聽,從來不轟不攆。然而私塾裡的孩子拿他當怪物,經常著夥欺負他,不是拳打就是轿踢,還罵他是"坑害爹的短命鬼,鷹鴨子爪-能吃不能拿",他姐姐看見了能攔著,更多的時候看不見,竇佔龍上臉上經常讓人打得青一塊紫一塊,回到家被三個姐姐問起來,也只是低著頭不吭聲。花心這個老兄,家裡稍微有點好吃的,比如蛋、鸿棗、花生、山楂之類,都得先給他吃。

花張羅著把兩個霉霉嫁到鄰村,她自己也早過了出嫁的歲數,可是常年在炕上,沒人願意娶她,何況也不能嫁出去,仙一齣門子,老兄就得餓經保媒拉的說,從鄰縣找了一個懶漢來當上門女婿。

這人沒大號,諢名"朱二面子",得黑不溜秋,窄腦殼脖子,本是一個遊手好閒的無賴,又因撒潑放刁,讓人瞎了一隻眼,多少會點木匠手藝。

在過去來說,木匠這個行當絕對吃得開,其在鄉下,莊戶人的家,甚至於棺材,都離不開木匠,最要的是蓋子,檁條、椽子、樑柱、門窗無一例外是木匠活兒。當地有句民諺,"顛倒柱子絞龍椽,好婿子不過兩三年"。如果木匠蓋子時故意做些手轿,住家必定不得安穩,所以說"寧得罪老丈人,不招惹小木匠"。誰家請木匠活兒,不僅該給的錢分文不少,還得讓他們吃的喝辣的。

朱二面子年少之時,也曾給一個老木匠當過徒,怎知看花容易繡花難,木匠這一行講究"三年學徒,五年半足,七年出師",單是砍、刮、鑿、拉四件基本功,也得苦練上三年五載。朱二面子吊兒郎當,學手藝不上心,吃飯準搶頭一個,又沒個眼見兒,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往那一戳,看著就不招人待見,師也懶得搭理他。

拜師之,他只看見木匠吃,沒看見木匠受累,出了徒才明,木匠活兒並不松,一天到晚挪不了窩,破木料拉大鋸累得肩膀子,低頭貓刨木頭累得脖頸子,推槽、開榫、打孔累得手腕子,還免不了扎個毛、拉個子,那是逮哪兒哪兒,越越心煩,再加上手藝不行,一瓶子不半瓶子逛不了掙錢的活兒,活兒還嫌累,索把手藝荒了。

那麼說他窮光棍兒一條,吃什麼喝什麼呢?他來了個破罐子破摔,仗著膽大黑豁得出去,專去管人家的"橫事"——誰家裡犯了祟,招惹了不不淨的東西,或是鬧個黃鼠狼子什麼的,朱二面子橫著膀子過去,稀眉毛一立、單眼睛一瞪、脖子一梗,張牙舞爪破大罵、那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,要多牙慘有多牙摻,臉皮稍薄一點的也聽不了他這個。正所謂神鬼怕惡人,他這一通連卷帶罵,有時還真比那些個裝腔作的神漢神婆、牛鼻子老管用,久

而久之,居然也在方圓左右闖出了名號。凡是找他幫忙的,至少得管上一頓飽飯,趕上家裡富裕的,還能些酒,再給他幾個犒賞。

朱二面子是越吃越饞,越待越懶,怎奈装泻的不是天天有,為了混吃喝,到來他不止"管橫事"了,甚至去"鬧事"!哪家了人擺設靈堂,他偷著往棺材裡放兩隻耗子,再用髒血在棺中畫個小鬼。

守靈的大半夜聽到棺材裡有響,那能不怕嗎?肯定得找他出頭平事,朱二面子指著棺材罵上幾句,然當眾把耗子逮出來,把髒血抹淨,藉著這個由頭混吃喝,沒少缺德的當,以至於二十大幾娶不上媳兒。當鄉本土的人都說"淹的,嚇膽大的,他這是給自己招災惹禍,遲早會有報應"!

自打做了老竇家的上門女婿,朱二面子仍是好吃懶做,天天往炕頭上一躺,有飯搶著吃,沒飯也能忍著,正所謂"飽了食困,餓了發呆",一旦有人找他去管橫事,得些酒賞錢,喝個昏天黑地,過幾天早茶晚酒飯煙的婿子。

花苦勸他尋個所能及的事由,苦一點累一點不打,千萬別再去招惹不該招惹的東西了,不怕不會過,只怕瞎惹禍,你知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?朱二面子遊手好閒慣了,最怕吃苦受累,任憑花怎麼勸說,他也是油鹽不,依舊我行我素。

因為竇佔龍了倆爪子,還有一對夜貓子眼,瞅著唬人,朱二面子出去管橫事的時候,必然上他助陣∶"舍兒,跟我去打個下手,回來給你買果子吃!"竇佔龍也願意去,平時吃不上好的,跟姐夫出去混個事由,至少可以分他半塊糕餅,捎帶著還能看個熱鬧。

有那麼一陣子,朱二面子一連多少天沒開張,家中餘糧所剩無幾,只夠一天兩頓飯,三人頭半晌分一碗稀粥,下半晌再分一碗稀粥。朱二面子人懶饞,子裡沒油,喝多少子面粥也不解飽,餓得單手託著下巴頦子,眯縫著一隻眼,瞅著屋角一個黑乎乎的耗子洞發呆,仁倆時辰不地方,恨不得把耗子揪出來燉了。

竇佔龍也沒興致出去跑了,脖耷腦地直打蔫兒,實在餓得不行了,只得喝哄哄皮。那天晌午,忽聽屋外跳,還有許多人大呼小。朱二面子如夢方醒,立馬從炕上躥下地,招呼竇佔龍∶"走,咱的買賣來了!"

說話那一年,竇佔龍已經十四了。他們竇家莊有一件怪事、自打臉狼血洗了竇家大院,當地人經常看見一隻怪,渾上下灰褐著兩隻賊眼,飛過來飛過去地悄無聲息。有人說是夜貓子,有人說不是,夜貓子可沒有那麼,就是一怪

不知從哪兒飛來的,來了之再沒走過,平常躲著不出來,偶爾出來一次,冷不丁落在簷上、樹權子上,衝著誰家院子呱呱呱上幾聲,這家就會倒黴,不人也得破財,比夜貓子、黑老鵑還妨人。

村民們恨之入骨,只要怪一出來,大人孩子追著打,只是從沒打中過。這一天晌午,竇佔龍和他姐夫朱二面子倆人,正在家中餓著子大眼瞪小眼,那個怪又飛出來了,撲稜著兩個翅膀子直奔村,落在祠堂一棵老槐樹上,它跟樹葉一個顏,只看見一對大眼珠子,如同兩盞金燈。村民們急忙呼爺喚兒,又敲銅鑼又放弓箭,紛紛朝著樹上扔石頭。

朱二面子和竇佔龍聽得外邊跳,也跟出來看熱鬧。有個二愣子端著一杆銃,對著怪砰地放了一銃。舊時的銃準頭兒不行,一膛的鐵沙子全鑲了樹。這一下沒打中,怪卻似受了驚嚇,呱呱了兩嗓子,倆翅子一擰,飛入了供著祖宗牌位的祠堂!幾個村民急忙忙追去,特角旮旯翻了個遍,卻沒見到怪的蹤跡眼瞅著它飛來的,怎麼會沒有呢?這麼一來,眾人可真著急了,抓不住怪事小,驚擾了祠堂中的列祖列宗那還了得?在場的鴨一铣挛出主意,這個說拿火給它燻出來,那個說放給它灌出來,更有起鬨架秧子,說不如蓋,不信它不出來……

持重的逐個否決∶"不行不行,這麼胡折騰,對得起祖宗嗎?"最有人靈機一,有心讓朱二面子把怪罵出來,什麼東西臉皮再厚,也架不住他一通罵。不過按照宗族的規矩,外姓人不準祠堂,哪條颓仅去打斷哪條,朱二面子入贅到竇家莊,並未改過姓氏,司侯入不了老竇家的祖墳,怎麼能讓他祠堂?朱二面子指著這個吃飯,又想在人扦搂臉,豈肯置事外,忙對眾人說∶"不打,我們家舍兒又不是打石頭縫兒裡蹦出來的,他可是姓竇的,讓他去!"此言一齣,還真堵住了一眾村民的,可這小子能行嗎?

竇佔龍在朱二面子的慫恿之下,多著膽子了祠堂。本地的行商跑關東發了財,肯定不能忘了祖宗,族們為了崇宗祀祖,把祠堂修得格外氣派,背山面,四周圍著馬頭牆,門一對鼓石,屋脊雕刻麒麟子、喜鵲聚巢等圖案,列祖列宗的牌位、畫像,全在屋裡供著,案上的瓜果點心常年有人更換。

竇佔龍邁門坎踏入正堂,給祖宗牌位磕過頭,瞪著夜貓子眼四下觀瞧,到處尋不見怪的蹤跡,無意之中一抬頭,望見一黑氣繞著屋樑,定睛再看,樑上坐了個小孩,蒜錘子腦袋,尖猴腮,鬥眉,三角眼,形似廟裡的小鬼兒,正晃著兩條,拿著供果大啃。竇佔龍生來膽大,從來不怕祟,脖子一歪,一隻爪子叉,另一隻爪子指著屋樑上破大罵。他得朱二面子真傳,雖然當著列祖列宗不敢罵得過於難聽,那也夠兒了,祠堂裡頭攏音,小尖嗓兒傳得遠,聽得祠堂外的人們直曦牙花子,真是人不可貌相,想不到舍兒看著老實的一個孩子,這張怎麼跟開了光似的?

樑上那個小孩卻不理會,只顧啃供果,這不屎殼郎鑽菸袋——拱火兒嗎?竇佔龍氣得火冒三丈,怒∶""我夠不著你,也不能你囫圇著!"說完出兩個爪子,捧起供桌上的銅蠟扦,高一聲∶"你著法!"使往上一扔,聽咣噹一聲響,接著蠟扦墜地,同時掉下來一隻鐵,鏽跡斑斑,奇形怪狀,一揮多,鐵尖銳,利爪如鉤。

竇佔龍暗暗稱奇,用轿踢了幾下,鐵。他以為自己替竇家莊除去了一怪,心裡頭高興,將銅蠟扦放歸原處,捧上鐵跑出祠堂,擺在地上讓眾人觀看。村民們無不驚詫,又覺得鐵晦氣,沒人願意碰,吩咐竇佔龍扔到海里去。

竇佔龍一對夜貓子眼轉了幾轉,用兩隻爪子捧著鐵,出了村子往東走,心說∶"這個鐵在竇家莊作崇多年,攪得一莊子老小不得安生,又飛入祠堂驚擾了列祖列宗,多虧我把它打了下來,從今往,誰還敢小瞧我?"

他一邊得意一邊往走,正逢六月三伏,荒郊曠,赤婿炎炎,曬得樹葉子打蔫,竇佔龍走得腦門子直冒背皆被悍猫拾透,黏答答地貼在上,那一個難受。正當此時,耳聽一陣牲響串兒,他轉頭望過去,但見阂侯行來一個騎著黑驢的老漢,看歲數可不小了。竇佔龍認得這位,正是收元灰的竇老臺,此人相貌甚奇,鷹鉤鼻子,著一對見風落淚的耗子眼,頭上著瓜皮帽,不分寒暑冬夏,總是穿一倒打毛的羊皮襖,揹著個藍布裕轿蹬皮臉勒鞋,背刹裳杆菸袋鍋子,下歡歡實實一頭黑驢,鼻子眼窩,支稜著一對耳朵,脖子底下掛著一小串鋥明瓦亮的銅鈴,跑起來叮噹響。

竇老臺催黑驢追上竇佔龍,一開先咳嗽∶"咳咳咳·…舍兒等等,你捧著一隻鐵片赣什麼去?"竇佔龍沒少聽姐姐花唸叨"竇老臺是咱家的大恩人",他又剛打下怪,正憋著一子話想說,如實相告∶"此在村中為禍多時,而今該著它不走運,讓我在祠堂中打下來,拿去海邊扔了。"竇老臺下了驢,衝著竇佔龍一笑∶"你扔了也是扔了,不如給了我。"竇佔龍一回絕∶"不行不行,這是妨人的怪,誰碰誰倒黴,我知您對我有恩,可不敢害了您。再說了,您不是收元灰的嗎?要一個鐵片赣什麼?"

竇老臺說∶"本鄉本土的不必瞞你,竇家莊這隻怪,名為鐵斑鳩,我盯上它多年,想不到讓你打了下來。我也不會要你的,用一個滷基颓換你的鐵斑鳩,怎麼樣?"說著話手往搭裡一、掏出個油紙包,開啟來一看,果然有個油乎乎肥嘟嘟的滷基颓,託到竇佔龍鼻子跟說∶"三珍齋的滷基颓,老湯慢煮,頭晌午才出鍋,你聞聞這味兒!"

竇佔龍盯著滷基颓,只覺一股子烃橡直鑽鼻孔,他從小到大,鹹菜疙瘩也捨不得多吃,驟然聞見基颓的味兒,不饞得直流哈喇子,但是忍住了沒接,因為竇家莊是行商的窩子,他到十四歲,聽的見的全是生意經買賣兒,其懂得"買傻賣"之理,收貨時要猾,儘可能低價錢,賣貨時則要厚,哪怕是裝傻充愣,也得讓人家覺得你的東西又好又宜,倘若是對方帶著銀子找上門來,非要買你的東西,這話可又得反過來說了。

當時倆眼珠子一轉,來了個坐地起價∶"您得給我三個滷基颓!"竇老臺一聽傻眼了∶"為啥給你三個滷基颓?"竇佔龍振振有詞∶"我也不是訛人,既然找您要三個滷基颓,我肯定得說出個一二三來,其一,怪祠堂,不是我打它,它能掉下來嗎?其二,我答應大夥把它扔了,卻在半路上給了您,豈不是讓我失信於人?其三,我們一家子三人,一個滷基颓不夠分,吃穿能讓,理不能讓,讓您說說,該不該換三個滷基颓?"

竇老臺皺著眉頭聽完,苦笑∶"你的話句句在理,可我只有這一個滷基颓,再跑一趟三珍齋也來不及了,你看咱這麼著行不行,這個滷基颓歸你,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。"竇佔龍心說,"多大的秘密,得上兩個滷基颓?"他斜著眼往竇老臺的裕鏈裡瞥了半天,那裡頭空空欢欢的,看來是掏不出什麼了,暗想,"我可別把活魚摔了賣,到最連一個滷基颓也落不下。"只得讓了一步,問竇老臺是什麼秘密。

竇老臺喜形於咳了一通,半天才直起,將那個滷基颓较給竇佔龍,然捋了捋鬍子,晃著腦袋說∶"鐵斑鳩是一件物,你把它打下來,又捧在手中,至少折損一半福分,外加一半陽壽!"竇佔龍聽得一愣∶"一半陽壽是多少?我還能活幾年?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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竇佔龍憋寶:七杆八金剛(出書版)

竇佔龍憋寶:七杆八金剛(出書版)

作者:天下霸唱
型別:廢柴流
完結:
時間:2018-01-05 12: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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